“红姐,拳头只能让人怕你。”“但故事,能让人信你。”
轰!红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苏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凭什么信你?”红姐做了最后的挣扎。
苏婉笑了。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荷包。那个荷包,绣的不是花,也不是鸟,而是一个小小的、模糊的、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背影。
红姐看到那个荷包的瞬间,她那张狰狞的脸猛地僵住,浑身的煞气瞬间土崩瓦解。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荷包:“你……你怎么会……”
“我听说了你的故事。”苏婉轻声说,“你有一个女儿,在你进来之前就病逝了。你进来,就是因为去砍了那个卖假药给你的黑心医生。这个荷包,叫‘思念’。红姐,暴力换不回你的女儿,但思念,可以让她永远活在你的心里。”
噗通。红姐,这个让整个监狱都闻风丧胆的女人,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苏婉面前。她捧着那个小小的荷包,像捧着整个世界,嚎啕大哭。
从那天起,女子监狱的“地下世界”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姐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大姐头,但她不再靠暴力收保护费,成了苏婉“心愿工坊”最得力的“销售总监”;她的手下也不再去欺压别人,变成了“市场调研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发掘那些潜在的“客户”。
“喂,听说你妈最近身体不好?来,找婉姐,给你定制一个‘健康’荷包。”“你儿子快高考了?别愁,婉姐的‘金榜题名’套装,了解一下?”
苏婉的“心愿工坊”正式成立了。她把之前那个小角落扩大成了一个专门的区域,红姐用她的人脉从监狱后勤那里“协调”来了更多布料、丝线和工具,苏婉则成了名副其实的“首席执行官”兼“首席产品官”。
她的团队也壮大了起来:心灵手巧的负责“生产部”,专攻刺绣和编织;善于倾听、共情能力强的负责“客服部”,专门收集客户的“故事”;甚至连江老——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也被苏婉“聘请”过来,成了“心愿工坊”的义务“战略顾问”。
“小苏啊,你的产品线太单一了。”这天,江老看着工坊里清一色的荷包,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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