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直地望向贝贝,“姐姐……你和我,长得真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紧闭的大门。贝贝心中的紧张和戒备,在莹莹这坦率而带着一丝孺慕的目光中,悄然融化了一角。“嗯,像。”她轻轻点头,伸手探入衣襟,将那半块玉佩取了出来,托在掌心,“尤其是……这块玉佩。”
莹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颤抖着手,也从领口摸出一个锦囊,倒出另外半块玉佩。两块玉佩,断裂处参差不齐,纹路却浑然一体,螭龙的头部在贝贝那块,尾部在莹莹那块,宛如天生一对,因外力生生掰开。
会客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莹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手中的玉佩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娘……娘她时常对着这半块玉佩流泪……她说,我本该有个姐姐的……”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贝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当。她能想象林氏夫人夜深人静时,对着玉佩垂泪的模样。她挪近一步,伸出手,轻轻覆在莹莹冰凉的手背上。莹莹的手猛地一颤,却没有抽开。两只手,一粗糙一细腻,一温暖一冰凉,却因掌心的玉佩而紧紧相连。
“妹妹……”贝贝低声唤道,这个称呼出口,竟是如此自然,“我不是好好的么?以后……我常来看你。”
莹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着贝贝。面纱之后,那双眼睛明亮、坚韧,带着一种她所陌生的、来自市井和风浪的活力。这个姐姐,与她想象中娇弱矜贵的莫家千金截然不同,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羡慕。
“姐姐,你的手……好多茧子。”莹莹轻轻摩挲着贝贝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操持绣针和桨橹留下的印记。
“在水乡划船、绣花,免不了的。”贝贝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豁达,“这茧子,是吃饭的本钱,也是护身的甲胄。”
莹莹轻轻抚摸着自己细嫩无瑕的手背,那里只有养尊处优留下的柔软。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在姐姐的坚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一种混杂着自卑、羡慕和心疼的情绪涌上心头。
“姐姐,博览会上的《水乡晨雾》……真好。”莹莹低声道,“我虽不懂绣工,但能看出那水,那雾,那船,都是有生命的。像……像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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