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的公正性。但无论如何,这个结果已经板上钉钉了。
阿贝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金奖证书和一枚纯银奖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没有佩戴任何首饰——除了挂在脖子上的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阿贝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她的视线穿过大厅的人群,落在了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齐啸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目光与她相遇的瞬间,微微点了点头。
阿贝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面对台下的观众,开始了她的获奖感言。
"感谢评委会的认可,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腔调,"这幅《水乡晨雾》,是我献给家乡的一份礼物。周庄的早晨,雾气从河面上缓缓升起,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柳枝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些画面,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想用针线把它们绣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水乡的美。"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煽情,没有夸张,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我从小跟着养母学刺绣。她告诉我,绣品不是绣出来的,是'看'出来的。你要先看到美,才能绣出美。我想,这就是我理解的刺绣——不是模仿,不是复制,而是用针线来表达你眼中的世界。"
台下响起了掌声。
齐啸云站在角落里,听着她的感言,心中的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了。
"用针线来表达你眼中的世界。"
这句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不是听过——是见过。
他见过一个人用画笔来表达她眼中的世界。那个人不是画家,但她喜欢在闲暇时用炭笔画一些素描——画窗外的梧桐树,画桌上的花瓶,画齐啸云小时候的侧脸。
那个人是林氏。
莹莹的母亲。
齐啸云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收紧了。
阿贝和林氏——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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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阿贝从领奖台上走下来,被一群记者和买家围住了。有人要采访她,有人要买她的作品,还有人要给她递名片——场面一度混乱。
齐啸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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