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越大。齐啸云是齐天城的独子,在商会圈子里已经有些名气,不是他们这种地痞能招惹的。
“认识我?”齐啸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那就好办了。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黑胖和尖瘦看向黄三,等他的意思。黄三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权衡再三,到底不敢跟齐家硬碰硬。他啐了一口,指着莹莹阴阳怪气地说了句“算你走运”,便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齐啸云转过身,看向靠在墙上的莹莹。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仍然紧紧攥着那把剪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稍一碰就要断了似的。
可她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抬头看他,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却硬生生被她压制着,换成了一句平平静静的话:
“啸云哥哥,我没让他们碰到我。”
齐啸云的心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责备她不该一个人走这条巷子,后怕她万一出了什么事,心疼她都这种时候了还硬撑着——可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攥剪刀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冰凉僵硬,他一根一根地把它们掰开,将剪刀从她掌心里取出来,收进自己的口袋。
“以后不许一个人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来接你。”
莹莹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应声,只是轻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回来。
齐啸云的手空了,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
他弯下腰,去捡她掉在地上的书包。书散了一地,英文课本、算术练习册、一本《圣经》,还有一本翻开扣在地上的硬皮簿子。
他伸手去捡,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页翻开的内容——
然后顿住了。
那是一幅素描。
画的是一张少年的侧脸。浓淡相宜的铅笔线条,勾勒出饱满的额头、英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画的人显然用了心思,连耳廓的弧度、睫毛的卷翘都一笔一笔细细描摹过。少年的目光望向前方,带着几分专注,几分温柔,好像在看着什么珍而重之的东西。
画的是他。
莹莹也看见了那幅画,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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