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拿了奖,我就回水乡看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她没有写地址,因为师父住的那个村子根本没有门牌号,她只在信封上写了六个字——“江南水乡,顾婆婆收”。她知道这封信多半寄不到。但她还是每个月都写,写完了就压在包袱底下,像攒一叠不会发芽的种子。
楼下的钟敲了九下。阿贝揉揉眼睛,把那片终于绣好的荷叶从绣架上取下来,端端正正地摆在案头。荷叶上的晨露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想,这荷叶要是被师父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夸她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