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就习惯了。
现在她站在门口,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她肩上,绣针在发间微微反光。有一种东西比玉佩更能牵住离散的人——那是丝线穿过麻布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五个女人在同一盏灯下穿针引线时呼吸交织的频率,是江南水乡被拆散了几十年之后,重新在这个小木楼里一针一针绣回原位的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