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仔细回想一下。”莹莹走到林氏身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当年父亲入狱,家产被封,赵坤权势滔天。乳娘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她有多大的胆子敢从赵坤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莫家的血脉?除非……她是奉命行事,或者是被迫行事。而如果贝贝身上的金锁是赵家之物,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坤当时确实控制了贝贝。”
齐啸云接过话头,补充道:“而且,赵坤并没有杀贝贝,反而让她流落民间,甚至留下了金锁。这不像是一个要斩草除根的仇家会做的事。除非……他留着贝贝,还有别的用处。比如,作为一个备用的筹码,或者是一个用来牵制莫家的暗桩。”
“暗桩?”贝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可惜,他这个算盘打空了。我莫晓贝虽然是个渔家女,但也知道恩怨分明。他赵坤既然敢动我莫家,这笔账,就算他死了,我也得跟他算清楚。”
“贝贝,”齐啸云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枚金锁的出现,说明赵坤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关系网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送你金锁的人,既然知道当年的细节,甚至知道贝贝的身世,说明这个人就在当年的那个圈子里,甚至可能就是赵坤的心腹。”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莫隆沉声道。
门被推开,莫家的老管家莫伯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他手里拿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函,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上面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一条盘旋的蛇,缠绕着一把剑。
“老爷,大小姐,”莫伯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门卫说,有个送花篮的伙计留下的,说是给大小姐的贺礼。但我刚才拆开看了一眼……”
齐啸云接过信封,眉头瞬间紧锁。他抽出信纸,上面只有一行用毛笔写就的繁体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玉碎人全,金锁归赵。若想知当年乳娘下落,明日午时,十六铺码头,三号仓库。”
“十六铺码头……”贝贝念着这几个字,眼神一凛,“那是赵坤当年走私军火的据点之一,虽然被查封了,但那里一直是三不管的地带。”
“这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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