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能凭它相认,还是……它本身就带着你们无法言说的祸患?
没有答案。只有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将晾晒的衣物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动不定,如同她此刻飘摇未卜的处境。
远处,似乎又传来了海关大楼的钟声,闷闷的,穿过错综复杂的街巷,传到这僻静的角落时,已微不可闻。这钟声,齐啸云在齐公馆的书房里能清晰地听到,莹莹在教会学校的礼堂里或许也曾隐约耳闻,而阿贝,在这老城厢的斗室中,却只能感受到那余韵里带来的、这座城市共有的、沉重的脉搏。
暗流加速涌动,看不见的手从不同的方向伸来,目标却似乎隐隐指向那断裂的玉佩,和玉佩背后,那段被刻意掩埋的往事。漩涡正在形成,而身处其中的三人,尚不知彼此的存在,却已各自感受到了那越来越强的、令人不安的牵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