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这孩子,长得就不像我们渔家的娃……”
“阿娘,您别哭……”阿贝也哭了,“您没有对不起我,您和阿爹对我最好……”
齐啸云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莫叔,莫婶,当年……你们是在哪里,怎么捡到阿贝的?请把实情告诉我。”
莫老憨长叹一声,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来。
“那天……是腊月初八,沪上来宁港的客轮靠岸……”他声音沙哑,开始讲述那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