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儿呢,还不如现在就吃饱。
话虽如此,夏予欢刚醒没多久,胃口并不多好,所以也没吃多少东西。
……
另一边,池睿德家。
“爷,最近几天,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您看咱们是不是打听一下上面的动向?”
池睿德皱眉:“怎么个不对劲儿法?”
他如今藏在幕后,并不参与日常的运作,多数时候都靠着手下的汇报来判断时局和方向。
听到手下说情况不对,他自然会在意。
手下人说了两件最近遇到的问题。
池睿德听后,觉得看似合理,但又隐含着蹊跷。
于是便道:“回头我来打听一下。你那边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自乱阵脚。”
“是,那您晚上的池家家宴还去吗?”
“去,那老东西早几天都给我打了电话了,不去,他该不开心,要花更多的时间哄,费劲。”
池睿德提起池老爷子,全是嫌弃。
也不知池老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会不会被气死?
……
吃完东西之后,没过多久,池宴舟就带着夏予欢去了池家老宅。
到了池家老宅,参加家宴的人,依旧大多都是池睿德的子子孙孙,他们这边的人,也就他们家和二叔家。
池老爷子如今看夏予欢可不顺眼了。
那是多一眼都嫌烦。
所以哪怕极为看重池宴舟这个大孙子,拉着池宴舟讲话,他也不会将目光分给夏予欢分毫。
夏予欢对这种状况接受良好。
一点都没有觉得不舒服。
池老爷子真要跟她说话,她还嫌烦呢。
能不搭理,就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