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而是害怕真的会失去他,害怕从此生命中再也没有那杯“温水”的恐惧。
“婉宁,谢谢你。”柳晴玉的声音不再迷茫,而是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柳晴玉发动了汽车。但她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家清吧门口。她需要一点酒精来壮胆,来冲破自己最后一层名为“理智”和“矜持”的枷锁。
半小时后,叶家别墅。
叶凌刚处理完玫瑰会传来的后续报告,正准备上楼休息,门铃却突然响了。
他有些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柳晴玉。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叶凌眉头微皱,看她身形摇晃,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柳晴玉的身体很烫,她顺势靠在了叶凌的身上,仿佛找到了一个安稳的港湾。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叶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叶凌,”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却又异常清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叶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扶着她说:“先进来再说。”
然而,柳晴玉却纹丝不动,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紧紧地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