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有着异乎寻常信任的女人。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答案。
柳晴玉几乎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婉宁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林婉宁温柔的声音：“喂，晴玉？这么晚了，有事吗？”
“婉宁，”柳晴玉的声音有些沙哑，“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柳晴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直接问道：“在你眼里，叶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电话那头，林婉宁的手不自觉一抖。
大半夜的，她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
难道，自己和叶凌的事情被发现了？！
“呃，这个……叶凌挺好的。”
林婉宁含糊其辞道。
柳晴玉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认真道：“你认真点，好好评价一下。”
闻言，林婉宁稍稍沉默，坦言道：“其实，他挺不错的，长得帅，也会武道，实力很强。”
“还有呢？”
“性格品行都不差，对身边的人也很好。”
说到这里，林婉宁心里都没有多少底气，毕竟，叶凌已经结婚了。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可有时候，感情的事本就说不清楚。
“能和这样的男人厮守，来之不易。”
林婉宁说的比较委婉，借用这些话，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话可不像从你嘴里出来的。”
柳晴玉调笑道：“你那个未婚夫，长得也不错，家境品行都好，那你怎么还要找典狱长？”
林婉宁微微一愣，不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还是在指责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良久，她苦涩说道：“有些人，遇到了就再也放不下，世俗偏见，道义传统，都束缚不了。”
“哪怕赴汤蹈火，明知是地狱，也会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此言一出，柳晴玉瞳孔一震。
压在心头的迷雾，仿佛逐渐散开。
她脑海中所有的迷茫、所有的纠结，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是啊，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从叶凌一次次救她于危难，到他云淡风轻地解决君威集团的危机，再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着迷的神秘感，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安心感。
父亲的威胁，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不是对自己未来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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