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落在石破天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无声的对峙。
石破天迎着他的目光,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知道,自己正在赌。
用自己宗门的未来,赌一只手的重生,赌一个重新握剑的机会。
“我的手……”
石破天沙哑地重复,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我的手,若能复原,我石破天,这条命,就是大乾的!”
萧北辰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比石破天高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石破天完全笼罩。
“你的命,现在,已经是大乾的了。”
他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你没有资格,用它来谈条件。”
石破天的心,猛地一沉。
“你……”
“不过。”萧北辰话锋一转,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石破天那只被布条包裹的右手上,“你的要求,我可以,代为,通传天听。”
天听。
这两个字,让院子里所有人的心,都颤了一下。
他们知道,萧北辰口中的“天”,指的不是那位皇帝。
而是,那位,从未露面,却无处不在的……天师。
“但是,代价,不是你区区《巨剑门》的功法,就能支付的。”
萧北辰伸出一根手指。
“功法,只是,入门的投名状。”
“天师,若肯出手,要的,是你这个人。”
“从今往后,你,石破天,不再是北原的散修,也不是巨剑门的人。”
“你是,天师座下,一走狗。”
“让你生,你便生。”
“让你死,你便死。”
“你,可愿意?”
萧北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石破天的尊严里。
走狗。
这个词,让石破天双目赤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是一个剑修。
一个,宁折不弯的剑修!
“你……欺人太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可以,拒绝。”
萧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
“那就,带着你这只废手,和你的骨气,在这间院子里,慢慢烂掉。”
说完,他便不再看石破天,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
石破天,嘶吼出声。
他看着萧北辰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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