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
若是仅从脱罪出发,这件事情几乎可以说无解。
可若能置之死地,把对方也拖下水,花家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相较于小胖子花明渊,赵夫子的脑子明显转得要快很多。
林砚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惊呼道:“你的意思是,摆出一副玉石俱焚的阵仗,让对方投鼠忌器?”
“没错。”
林砚点头,然后指了指话本继续道:“既然印刷话本的纸张是笔糊涂账,那就不去管他便好。
反正找知行阁代印的时候,双方签订的有协议,足以证明这件事情还存在其他嫌疑人。
况且花家只印刷了五千本,而知行阁却足足印刷了一万五千本。
更关键的是,花家没有理由自己害自己。
所以一旦反诗的事情闹大,知行阁方面的嫌疑反而更大。
如今话本还没有开始发售,明渊兄出货前,不妨对话本进行编号。
如此一来,有编号的话本,就是青简居销售的正版。
而那些没有编号的,就是盗版。
反正有合同当证据,哪怕说破天,青简居也只印了两万册。
如此一来,除非对方有足够的证据撇清关系,否则就只能将那些印有反诗的话本捂在手里。
因为一旦这些话本出现在市面上,首先要被调查的,就是做局的那些人。
当然。
这么做也并非没有任何风险。
一旦对方铁了心要和你们花家鱼死网破,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林砚一口气讲完心中所想,就看向了小胖子花明渊。
这家伙的年纪,也就和大年差不多大。
让他做这么艰难的决定,着实有些为难他了。
然而。
听完讲述的花明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斩钉截铁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我花明渊被人设套,是我技不如人。
就算要死,死之前我也要狠狠咬下他们一块肉。
可是要给两万册书编码,先不提对方会不会模仿,仅仅只是时间方面,恐怕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