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和三叔公动手,倒也勉强能用。
具体的酒精提纯法,林砚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水的沸点是一百摄氏度,而酒精只有七十多摄氏度。
所以,他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就是重复蒸馏,然后用舌头品尝。
而参照标准,就是他经常喝的五十六度的二锅头。
就目前的条件而言,想要提纯到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几乎是痴人说梦。
所以能有个五十多度,基本上也够用了。
整整一坛酒,蒸馏到最后,却只剩下一斤不到。
可不论是沈老爷子,还是三叔公,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全都神情激动。
因为在进行第三次蒸馏的时候,林砚让他们每人都尝了一小口。
也正是那一小口酒,让两个老头儿激动得差点儿跳起来。
沈老爷子一遍遍喊着祖宗保佑,老沈家的酿酒技术,可能要重新发扬光大了。
三叔公则抓耳挠腮,想要再尝一口。
后来还是林砚说救人要紧,两个老头儿这才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激动。
林砚忙活完的时候,两个老头儿已经嘀嘀咕咕畅想起了未来。
将蒸馏剩下的酒装进木盆,林砚就敲响了房门。
等了片刻,老二沈知婉这才打开房门。
“情况怎么样?她的体温有没有再次升高?”
林砚边往房间里面走,边询问情况。
手术完成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如果病人的体温再次升高,就算要不了命,脑子十有八九也会被烧坏。
“情况不怎么好,伤口渗出的血水,已经把金创药彻底浸湿。体温虽然没有继续升高,但也并没有降下来。”
小娇妻拧干手里的湿布,俏脸上满是担忧。
至于岳母周氏,这会儿依旧还在帮女子擦拭着手臂。
“既然如此,那就用浓盐水冲洗伤口,然后再用酒精消毒。等重新上药之后,再给她灌一次汤药。”
林砚这个二把刀大夫,也就只有这三板斧。
如果连酒精都不管用,那就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