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议论纷纷的围观众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直到半晌之后,这才有人恍然道:“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丧门星,可咋没见她有半分避讳?”
“依我看,这其中定有蹊跷。”
“你没听那小妇人说,她这个嫂嫂想要霸占她家田产嘛!”
“哎哟哟,小叔子都已经残了,若是再没了田产,这一家子可该怎么活哦!”
“小叔子膝下无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田产岂不是要便宜她们母女?”
“说得也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倘若哥嫂仁义,收了田产能照顾残疾的弟弟,倒也说得过去。”
“呵呵~就这等败坏别人名声的人,估计连公婆都不可能孝顺,你还指望她能照顾残疾的小叔子一家?”
……
妇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往日无往不利的污蔑,居然会被人当面拆穿。
眼见围观众人议论的风向骤然转变,她面色一沉,当即指着林砚的鼻子喝骂道:“你是何人?为何帮着这个丧门星说话?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她的姘头吧?说,是不是你们里应外合,害了我那可怜的公爹和小叔子?!呜呜呜~我那可怜的公婆啊~~~”
妇人越说越离谱,最后更是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玩起了撒泼打滚那一套。
一时间,围观众人的目光,全都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我刚才好像看到,这个小伙子给了那个小女娃儿半张炊饼。”
“我好像也看到了,他还和那个小女娃儿说了很多话呢!”
“炊饼可是能顶饥的粮食,一般人自己都舍不得吃,只会买给孩子,谁又舍得送给别人?”
“他看向小女娃儿的眼神儿,确实很是和煦,该不会他真和这个小妇人有一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