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你好。
没曾想,你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把家里搅得霉运连连。
如今婆母已经重病不治,我们若是不赶快把家分了,岂不是也要被你克死?”
被小妇人反驳,尖嘴猴腮的妇人,就像是被踩到了痛脚,顿时就双手叉腰数落起来。
听了妇人的讲述,原本围拢在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全都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丧门星的名头本就骇人,如今这小妇人不但克死了双亲,甚至就连公婆都遭了殃。
万一靠太近沾染了霉运,岂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大年同样被妇人的话吓得不轻。
也不管对面泪眼婆娑的母女,拉起林砚就要走,“姐夫,鞋子哪里都能买,咱们还是躲远一些吧!你的身子刚转好,可经不起折腾。”
“呜呜呜~我阿娘不是丧门星。小小愿意卖掉爹爹的鞋子,大伯娘不要骂阿娘了好不好……”
或许是被大年的反应刺激到了。
原本蜷缩在小妇人怀里的小女娃儿,居然挣扎着站了起来。
可是看到她恋恋不舍递来的皂靴,围观众人顿时又向后退了好几步。
就好像那双皂靴,是什么灾厄的源头一般。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林砚原本并不想掺和。
他心善不假,但绝不是什么烂好人。
所以当大年拉扯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挣扎,而是顺势向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当他看到原本怯懦的小女娃儿,因为他和大年这一退,居然挣扎着站起身后,他就意识到,自己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一个两岁的小女娃儿,哪懂得什么钩心斗角。
她下意识认为,是自己拒绝卖掉皂靴,这才为阿娘招来了指责和谩骂。
所以哪怕再怎么不舍,她还是拿出了皂靴。
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尖嘴猴腮妇人的把戏而已。
既然决定遵从本心,林砚也就不再顾忌。
他先是给了大年一个放心的眼神儿,这才语带戏谑道:“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丧门星,却毫不避讳地和她站得那么近。
莫非……你有什么百毒不侵的法子?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泼的脏水?
我刚才可是听说,你这个做嫂子的,想霸占人家田产来着。”
林砚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也没有妇人的唾沫横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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