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还有县令大人在场,就那么梗着脖子骂了起来。
大骂王老二的同时,他心里也满是担忧。
如今带他们进入县衙的庄老,好像突然转变了态度。
万一县令大人再是个昏官,那自己和姐夫岂不是要交代在这里?
而且姐夫的谋划,已经被那个庄老听了去,就算自己想要把罪责全都揽下来都不成。
大年的紧张和焦虑,林砚自然全都看在眼里。
他先是拍了拍大年的肩膀,示意不必着急,而后才朝着孙县令行礼道:“大人明鉴。
既然王老二说这雪橇是他做的,想来定然知道其中原理。
也应该知道这雪橇如何改进,才能用作粮草转运。
大人可派人询问于他,看他的回答,是否与我一样。
当然。
如果大人不怕麻烦,也可派人前去桃溪村。
不论是砍伐竹子的地点,还是制作雪橇后剩余的材料,我们都能一一指认。
届时只要和王老二所说相对比,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林砚也没想到,王老二居然还有这等心机。
不过谎言终究是谎言,更何况还如此漏洞百出。
只要孙县令不傻,都不用询问对比,就能判断出谁在说谎。
但是想要因此给王老二定罪,恐怕还有些难度。
毕竟雪橇这玩意儿不值什么钱,而且没有改进方法,本身也不可能领到赏银。
听完他的辩解,都不等孙县令开口,旁边的庄老就放下茶碗故作埋怨道:“孙县令为官数十载,你小子当真以为他看不出那王老二在说谎?如今雪橇已经帮你拿来,还是赶快说说如何改进,才能用作粮草转运吧!”
“庄老说得对,小哥儿还是赶快说说,这雪橇如何改进吧!”
孙县令跟着附和,同时示意衙役退下。
对此,林砚只当没有看见。
不论是庄老的故作埋怨,还是孙县令的微笑附和,他都没有当真。
虽然自己说得有理有据,但是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并不足以让庄老和孙县令相信。
他们两人之所以是现在这般态度,无非就是担心太过较真,会引起自己的不快。
万一最后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岂不是凭白给获取雪橇改进的方法增加难度?
当然。
心里清楚归清楚,该谈的条件还是要谈的。
否则绕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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