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的恩德,还请虞娘子带路。”
霍家?盛京有几个霍家?
虞令仪心下一惊,已然想起霍诀有个弟弟是天生的体弱,当下也没有丁点犹豫,上了车夫身侧便开始为他引路,声音有条不紊。
等一路到了医馆,槐生忙搀扶着已经面无人色汗流不止的霍峥进了医馆。
虞令仪侧头对着采芙道:“找个人去北镇抚司给霍诀递个消息,如若他不在便任意一人都好。”
他的弟弟在这里出了事,怎么都得让他知道才行。
采芙应诺。
虞令仪也站在医馆隔间等了等,想着至少要等这霍小公子好转一些方能离开。
只是她心头一直盘旋着另一个疑惑。
瞧她和采芙刚出风雪轩时的那般模样,这霍家小公子不像是刚巧路过那里发了病,而是一早就特意等在那里似的。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书童,虞令仪自问从未见过,他怎么知晓自己的名讳?
看来只有等他好转了或是那书童出来了问一问才能知晓。
虞令仪左等右等,等采芙回来没多久后就见到了匆匆而来的霍诀和昼羽丛阳二人。
霍诀看见她也是一愣,喉头微动,轻轻颔首后先进了里头去看霍峥。
虞令仪微微转过头,心中有几分不自在。
若从前他二人相见还能坦荡一些,眼下便是怎么瞧都有些不大自在。
偏昼羽和丛阳二人如今也知晓情况不是傻子,听闻他们来了虞令仪要走,当即张口挽留。
昼羽道:“虞娘子,今日的事丛阳都同我说了,多亏了有你在,否则他保不齐就要被镇抚活活剐了也不一定。”
丛阳心头叫苦,口中附和道:“正是呢虞娘子,方才多亏你将小公子带到了医馆,你不知这心疾一发作起来时辰便是最要紧的东西,他身边那个又是个憨傻的,多亏了有您。”
虞令仪目光在他二人面上转过,纳罕道:“既是如此,他怎会出现在风雪轩门口?”
丛阳一噎,瞥见霍诀掀帘走出来当即眼珠一转。
“这、还是让镇抚和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