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房知道些什么。”
她闭了闭眼气息紊乱,又抬头沉声道:“从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的那一日,二房只去了一个永哥儿,是不是?”
她记得很清楚,可她眼下脑中乱得厉害,只得紧紧抓着从霜的手再问一遍才能安心。
从霜想了一下用力点头,“夫人记得没错,是只有二房的小少爷跟着去了,小少爷那时年岁尚小喜看热闹,那时他又总是黏在大公子身边,大公子便将他带过去了。”
从霜说完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神情猛地一顿,瞳孔放大道:“夫人您是说……”
她还记得夫人刚刚同她说过,大夫人在那日让身边翠玉查了有谁不在席间的消息,而后回了陆家后就找人盯紧了二房。
那说明,大夫人在席上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小少爷!
是小少爷知道些什么!亦或是撞见了什么!
从霜惊喜道:“那咱们去找小少爷一问不就知晓了?”
虞令仪眸中冷冽,心底是抑制不住发胀的凉意和倦意,哑声道:“从霜,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永哥儿一早就知道真相却在那几日仍旧是什么都不说,那么在两年多后的今日便更加不会说了。
况且他如今还只是一个七岁稚子,平日言行皆由其亲母罗氏教导,姜岚既然找人盯紧了二房的动静,当年的永哥儿又还只有五岁……
那么过去了这么久,罗氏一定也知晓了此事。
毕竟只有一个当年还五岁的稚子承担不了这么大的事。
罗氏知晓,说不定整个二房也知晓。
但虞令仪记得自己那个二叔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喝多了酒什么都会说出口。
所以虞令仪猜测,此事只有永哥儿和罗氏知晓。
那么,他们既然知情却不说,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和大房有着什么恩怨吗?
虞令仪思绪纷杂,从霜却在这时又想起了一桩事,面上犹疑着不知该不该开口。
虞令仪瞥见了,径直问道:“你可是要说什么?”
从霜叹了口气道:“夫人还记得二房的怜小姐吗?”
虞令仪目光一闪抿了抿唇,缓声道:“我知晓她是因为我才……”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虞令仪自幼便被教导。
可是,当年的她尚且连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河,怎可能想起来这茬亦或是护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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