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终归是她对不起虞清怜。
虞令仪偏头道:“你可知她如今如何?”
从霜面色发苦,摇头道:“奴婢听闻是不大好,当年二夫人给她找的那桩婚事原是极好的,对方人品贵重家中也能在盛京站住脚,后来您出了事……”
“怜小姐就只能下嫁,日子过得倒不算多么清苦,但是整个男方家中待她都不算好,那男子更是经常动手打她……”
虞令仪听了就是一怔。
她是知晓虞清怜最后只能下嫁的,也听说过那个男子早有心上人,却不知晓对方竟然还会对虞清怜动手。
既有心上人却还是无法完全违背爹娘的意愿,而那男子的爹娘也明知儿子是这个德行还要将虞清怜娶回去,这不是骗亲么?
从霜有几分为难道:“夫人,您这几年本就心中负担极重,奴婢虽听闻了也不敢将这事告诉您,怕您又要自责多想……”
她是在她身边一直照应的人,自然知晓虞令仪在这两年多失眠了多少个夜晚。
如果再加一个虞清怜,她更会无法负荷,也累及自己的身子。
虞令仪咳了两声道:“我没有怪你。”
从霜又道:“奴婢猜想,二夫人会不会就是因为怜小姐的事记恨上了您,所以当年才不愿带着小少爷出面帮您。”
虞令仪侧头看着窗外的枯树出神,任由难以言喻的酸涩蔓延全身。
“也许吧。”
经历过陆家的事,她现在已经知晓对于盛京的女子来说,一次出嫁便相当于选择了另一种人生。
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而虞清怜原本有一个那么好的婚事,却全都因为她成了幻影。
如果罗氏和虞清怜要因为这桩事恨她,她无可厚非,可还是会怨怪他们在明知真相的前提下不站出来帮自己。
这就是一码归一码。
而如今这个情形,也容不得她再心软那么多了。
“从霜,我记得永哥儿如今也到了请先生开蒙的年纪,开蒙是在虞府的后院,咱们进不去,但永哥儿天性贪玩,你去打听打听他这几日什么时候出门。”
如果等不到机会,下一步便只能创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