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胆,但后宅之间的争斗也是不遑多让。
同样都是人命,他们想对谁用刑好歹也得先让那人签了一纸认罪书再谈其他。
可在后宅里,那些女子往往只需动动嘴皮子,便能轻易打杀一条人命。
多残酷呢。
昼羽也是默然了一瞬,又听丛阳唇角一扬道:“不过昼羽你倒是猜错了,我方才并未在想从霜姑娘的事,而是在想蒋大人和陆夫人的事。”
他一拍大腿神情激昂,险些将胯下的马儿都吓得倒仰。
丛阳拔高音量慨叹道:“这蒋大人真是个痴情种啊!!”
“你们就说今日的事,我正在那买东西呢,蒋大人看见我就二话不说让我喊人去陆府解救陆夫人,那头上的汗都滴到地上了,这不是爱是什么?”
昼羽一脸不明所以,霍诀也登时黑了脸。
丛阳那厢还在兀自激动道:“而且刚才一看到陆夫人走了严大人也要查陆家的罪证,蒋大人便即刻走了,无声无息的,好像生怕给陆夫人带来什么麻烦。”
“我看外头的人都说陆夫人不好,可有蒋大人这么爱重她,我便觉得陆夫人还是很幸运的。”
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
多么感天动地的爱啊!成亲两年多了蒋大人还没释怀!
这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要换成旁的人,兴许早就孩子都有了。
丛阳兀自陶醉在自己的思绪里,猝不及防又被昼羽拿胳膊撞了一撞。
“别说了,没看见镇抚脸色不好么?”
丛阳迟钝地看了霍诀一眼,挠了挠鬓角道:“镇抚,你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吗?需要属下请个大夫吗?”
怎么脸色比这夜色还要阴沉。
霍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别忘了你说的回去领罚。”
丛阳一个激灵,咕咚咽了口口水。
什么领罚?自然是他今日办事不力险些耽搁事儿的领罚,还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
他差点把这茬忘了!
丛阳当即悻悻地噤了声,一时间便只有马儿踏蹄的声响。
霍诀收回目光,仰头看一眼天边的残月。
那双眸子在暗夜里幽沉似水,又恍若能洞悉一切般深邃莫测。
霍诀将今日发生的事又在脑中过了一遍,眸色愈暗,心中也升起几丝莫名。
他过往做过的梦里,并没有今日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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