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安堂也经营不善多有亏空,早在去年就转给张掌柜了。”
“二小姐若是不信请个人一问就知,那日的事想来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说来也是有几分好笑。
事情已然发生了,邹文敬外头有人也是事实。
她助她早点知晓枕边人的真面目,她如今还迁怒是她给她设的局,想将自己夫君那一份火全都撒在她身上。
也就只有她陆若娴会这么做了。
虞令仪又重重咳了两声便开始赶人,“我今日身子实在不适,二小姐可以尽管去与老夫人说,此事定然与我无关。”
她还记得陆若娴是怎么想让她在宣宁公府的宴席出丑的。
陆若娴听她咳的撕心裂肺,当即一跺脚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母亲,我一定让母亲给我讨一个公道。”
扶湘院重新安静下来。
虞令仪下了榻,坐到了妆奁前头。
她的脸上还有颈项上的确布满了红疹,这是她早先就备好的药,只是当时是为了防陆砚之的。
她不想和陆砚之行那夫妻之事,所以便让从霜去外头买了这药,想以此遮掩过去。
没想到如今倒是用在了陆若娴身上。
而陆砚之也因为一直厌恶她,并没有那方面打算,这才让虞令仪舒心了很多。
“夫人!”
虞令仪又等了片刻,终于等到从霜回来。
她快速问道:“都办好了吗?”
从霜点头,随后掩唇一惊道:“夫人,你的脸……”
虞令仪又看了眼铜镜,露出浅笑道:“我是用了你先前买的那药,过两日就会消了。”
从霜这才拍了拍胸脯放下心来。
“待会若是裕安斋派人来请,你就说我得了病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他们想查什么就让他们自己去查。”
从霜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这二小姐也真能折腾,明摆着就是处处针对您,还好不在府里,要是天天在府里那还得了?”
从霜愤愤地说着,忽然又拍了拍脑袋从怀中掏出了一物。
“对了夫人,这是先前奴婢看到兰香和二小姐说话时在廊上捡到的东西,您看看有没有用?”
从霜一边说,一边将那册子递到虞令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