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边的人,这才两年你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采芙仍是将她拦着,抿了抿唇并不吭声。
她在裕安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任旁人呼来喝去在脚底下踩,可在扶湘院里夫人却待她极好,她心里自有杆秤该向着谁。
“双儿将她抓住,我今日就不信了!”
双儿闻言上前使出蛮力架住了采芙,又在她腰间狠掐了一把,采芙当即痛呼了一声。
陆若娴赶紧趁着这个功夫进到了院子里。
“虞令仪!你出来!”
“我知道你就在房里,你别再躲了,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陆若娴四处逡巡着,忽而听见垂下的湘妃竹帘后传来了两声轻咳。
她当即掀开帘狐疑道:“虞令仪,你又在搞什么鬼?”
虞令仪此刻半靠在榻上,半张脸遮着面纱有些虚弱道:“二小姐怎么忽然来了?我今日一早忽然起了些疹子,从霜给我去请大夫了。”
“什么疹子?虞令仪,你该不会是得了天花吧?”
陆若娴闻言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脸满目嫌恶。
虞令仪又咳了两声,露出来的脸白得跟纸似的,红着眼哽咽道:“我也不知,只是今日早间一起脸上就痒得厉害,二小姐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哪里还用她说,陆若娴惜命得很,闻言恨不得一下退到了房门外。
“别以为你真的身子不好我就不会同你算账,我问你,那日我去宝安堂的事是不是你有意为之?”
陆若娴恨声道:“我都已经听说了,那宝安堂就是你名下的产业,一定是你故意要看我的笑话所以才将我引到那里!贱人!”
昨日双儿忽然来告诉她,她上回被所谓送子圣手名义骗去的宝安堂实际是虞令仪名下的产业。
陆若娴思前想后,一时醍醐灌顶。
难怪双儿在那里发现了邹文敬允诺过只给她一人的同心佩,只怕虞令仪也早就算准了她们会跟上那个小厮!
简直是用心险恶,居心叵测!
虞令仪疑惑道:“二小姐何出此言?”
陆若娴一双眼几欲喷火,“你别装了,前几日会春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眼下只怕满盛京都知晓那是你的地方,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虞令仪抿唇摇头,“宝安堂过往是我的地方不假,可我嫁进陆府这两年贴补了太多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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