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明天会在李家举办葬礼,你去了医院也见不到人。”
陈粟愣住,随后笑了,“为什么?”
瞿柏南错愕,“什么?”
“为什么我明明可以见到李教授最后一面,你要拦着我。”
她的眼神固执且倔强,完全没了之前看瞿柏南的时候,情意绵绵的姿态。
她抓住瞿柏南的衣领,声音难掩哽咽,“哥,你和李教授都是我在这个城市,最最好的亲人,为什么发生这么大事情,我今天才知道?”
李教授在出事的时候,她竟然在逛街。
她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逛街。
怎么可以。
陈粟的眼底满是悲怆,看着瞿柏南的时候,只剩下质问。
瞿柏南唇瓣翕动,好半晌才哑声,“是我的错,你怪我,不要为难自己,好不好?”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你先把心情调整好,我再陪你去李家。”
陈粟推开他的手,“滚出去!”
从小到大,陈粟从来没有对瞿柏南说过这么重的话。
他沉默了足足两秒,才慢吞吞站起身,“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出来,不然我就进来了。”
他走出卧室,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了根烟,平复好心情才拨通褚绍文的电话。
那边隔了很久才接,“陈粟知道了?”
瞿柏南冷呵,“打电话之前,不知道确认是不是本人?”
褚绍文不客气反驳,“你的手机平常都不让人碰,我怎么能想到,接电话的人不是你,而是陈粟。”
瞿柏南隔着电话淡嗤。
褚绍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没告诉她李皋青的死因。”
瞿柏南没说话。
褚邵文一股脑道,“李皋青的死因是死于心梗,从医生那边得到的资料推断,在他死亡之前,应该醒来过一段时间。”
瞿柏南眼眸浮现一丝暗光,他捏了捏眉心,“还有查到别的吗?”
“目前查到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还在继续查。”
褚邵文追问,“陈粟是不是因为你瞒着她这件事,所以生气了?”
“你知道?”
“猜的。”
刚才挂断电话的时候,褚绍文明显听到陈粟的声音不对。
他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明明你不告诉她,是怕她接受不了,而且你们两个人才刚和好,这件事要是告诉她,十有八九你们又得因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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