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自动退出,却又无数次因为他动摇。
直到看到那幅画,她过往人生里所有的欢喜时刻,终于得到了回应。
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他的爱很少。
在爱她这件事上,他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说爱她的男人,未必有他做得多。
如今得到了答案,可却间接的牺牲了很多人。
以后,或许牺牲的人会更多。
如果他们的爱情,注定要以那么多人的人生作为牺牲的基准。
那么这段感情,也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察觉到陈粟声音里的失落,赵越深轻笑一声,“那为什么这次没能发现?是因为他太忙,还是因为……不够爱你?”
陈粟目光顿了下,似有不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赵越深直截了当,“瞿柏南的确是很喜欢你,但是也不妨碍他现在和沈知微在一起,不是吗?”
陈粟面色骤然冷了下来,“停车。”
赵越深叹了口气,靠边停车后,继续怼着陈粟的伤口戳,“李教授的事,就连我都能查到,真正动手的人是沈知微,但是他却什么都没做,他或许很爱你,但是他的爱,是建立在他是瞿家继承人的基础上的。”
他靠边停车后,掏出手机,“要跟我赌一局吗?”
陈粟目光闪动,“无聊!”
她打开车门下车,身后响起赵越深玩味的声音,“看来,你也不确定你在他心里的份量,连打赌都不敢。”
陈粟脚步微顿,回头。
赵越深把手机递给她,“你现在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现在就娶你,如果可以,你们就去领结婚证,然后公开,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一个男人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肯不肯把他说的,付诸现实。”
赵越深的声音四平八稳,脸上也带着笑,“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