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弥补,想好好护着那个小姑娘,可赵语莲看得极紧,一次次警告他远离姜栖,不许动不该有的心思。
愧疚和执念日夜拉扯着他。
一边是相依为命的母亲,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女孩,日复一日的煎熬,压得他喘不过气。
久而久之,那份亏欠,慢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
他偏执地想带姜栖走,逃离所有纷争,远离姜家所有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姜家留给赵语莲和姜梨,他只要姜栖一人,自以为两全其美。
可姜栖的心从来不在他身上。
她率先逃离了,奔向陆迟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苦苦挣扎。
不甘心、嫉妒、绝望层层叠加,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步步紧逼,强行纠缠,最终把那个怕水的女孩,逼得坠入深海。
坠海之后,他拼了性命下海寻找,汹涌暗流将他冲散,寻遍整片海域,终究一无所获。
那一刻,他早就没了活下去的念想。
只是放心不下母亲和妹妹,才勉强撑着疲惫的身躯上岸。
如今穷途末路,被团团包围,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囚禁,一辈子受尽唾骂与磋磨。
与其苟延残喘、受尽屈辱,不如自行了断。
至少这样,姜启年或许会网开一面,放赵语莲和姜梨一条生路。
念头落下,姜屿川缓缓闭上双眼,彻底停止了呼吸。
这一生,荒唐、愧疚、偏执、煎熬,终究潦草落幕。
赵语莲抱着渐渐冰冷的儿子,哭得肝肠寸断,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他渐渐失去温度的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全是破碎的哭腔。
好不容易得知儿子假死生还,还没来得及庆幸重逢,转眼就要再次承受丧子之痛。
徐远看着眼前失控的局面,只觉得头大无比,本来是想把人好好带回去的,结果就这么死了。
慕容鸣却乐见其成,他特地过来凑热闹,就是想落井下石,废了姜屿川的腿,人都没了,也省得他动手了。
混乱过后,终究是姜启年压下情绪,吩咐人把姜屿川的尸体拉走了。
赵语莲因为儿子的死,变得很安静,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她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加上她乱糟糟的模样,简直像得了失心疯的老婆子,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