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三十紧随其后,扛着那沉甸甸的麻袋,大步流星地跟了进去。时雯下了马车,看都没看地上哼唧的小厮,冷声吩咐:“快去把柳老爷、柳夫人叫到堂屋来,就说时家来人了,让他们赶紧的!”
小厮被时义那狠戾的一脚吓破了胆,原本到了嘴边的咒骂瞬间咽了回去,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也顾不上胸口的疼,慌慌张张往后院跑去,边跑边喊:“老爷!夫人!时、时家的人打上门来了,还扛着个麻袋,让您快去堂屋!”
柳老爷正准备宽衣解带躺下歇息,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时、时家?扛着麻袋?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来干什么?”
柳夫人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悔得肠子都青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肯定是那边出岔子了……” 她也顾不上多解释,拉起柳老爷的胳膊,就急急忙忙朝着前院堂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