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珠仍在嘴硬 。
“呦,这假少夫人倒先摆起谱了,还想管我们时家的事?”时雯嗤笑一声,“我这辈子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 。你真觉得自己穿上喜服、拜了堂,就能当这个少夫人?”
就在这时,时义和三十跟着小燕匆匆赶来 。
“三哥,把她绑了!”时雯话音刚落,三十就上前按住挣扎的柳珠珠,时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麻利地将她的手脚捆紧 。小燕则取来一块粗布,狠狠塞进柳珠珠嘴里,最后用麻袋将她整个人套住 。
柳珠珠在麻袋里拼命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含糊不清地喊着“你们敢”“没有王法”,可声音被粗布堵着,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半点传不出喜房 。
时雯盯着地上的麻袋,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转头看向时义,语气斩钉截铁:“三十,把人抬上后院的马车,用绳子捆牢了别让她折腾;三哥,你跟我走一趟柳家,今天这事,必须让柳家给个说法 !”
三十应了声,和时义一起弯腰,一前一后将麻袋抬起来,脚步匆匆往后院马车方向去 。时雯又转头叮嘱小燕:“你赶紧去前院,跟几个哥哥说,务必把天亮托在宴席上,就说宾客们还等着他敬酒,暂时别让他回喜房,等我从柳家回来再做打算 。”
“好,我这就去 。”小燕攥紧帕子,快步往外跑 。
时雯最后看向一旁的小环,见她脸色发白、双手攥着裙摆不停发抖,又放缓了些语气:“小环,你就在这喜房里待着,门窗都关好,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出去,也别跟任何人提起屋里的事,知道吗?”
小环早已被方才的阵仗吓懵了,脑袋像拨浪鼓似的不停点头,声音带着颤音:“知、知道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守在这儿 。”
时雯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追上时义的脚步,一行人抬着麻袋上了马车,车帘一落,车轮滚滚,朝着柳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
马车“吱呀”一声停在柳府朱红大门前,时义不等车停稳,就率先跳了下来,抬脚“砰”地踹在厚重的门板上。“哐当”一声巨响传出。大门刚被打开一道缝,看门的小厮探出半个脑袋,想骂几句“哪个不长眼的”,就被时义一脚狠狠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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