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处都是那黑石头,一车可好捡得很!”
时义笑了笑,指了指他:“要是真那么好捡,我能给这么多铜钱?这次捡煤有要求:必须捡那些黑得发亮的石头,要是灰的、褐的,没光泽的,一概不要。块头大小倒不挑,只要是我说的那黑煤就行。”
“懂了懂了!我们回去就跟村里人说清楚,按您定的规矩捡,绝不带差的!”三个村长连忙应着。”
“还有件事,砖厂和泥要黏土,你们村里要是有人愿意挖,一牛车黏土给50文钱,也是现结。”
“哎!多谢三爷!”三个村长这下更高兴了,连着作揖——冬天能有两份活计挣钱,对庄户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行了,那你们先回去吧。”时义挥了挥手。
可三个村长没动,领头的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三爷,那这铜钱……我们找谁结?总得有个准头,也好跟村里人说清楚。”
时义想了想,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十五:“十五,这事就交给你了。往后捡煤、挖黏土的工钱,都归你管——一车煤200文,一车黏土50文,来一车结一车,别让人家等工钱。”
十五赶紧应道:“知道了,三公子!”
三个村长这才放了心,高高兴兴地往回走——这么好的活计,得赶紧回去通知村里人,今天就能先去山里捡煤,早一天干,早一天挣铜钱!
这边村长们走了,时义也没歇着,叫上十五套上马车,往隔壁县城去。
他怀里揣着五百两私房钱的银票,得赶紧把这些银票换成铜钱和碎银子,不管是给村民结工钱,还是砖厂添东西,都方便些。马车碾着路上的薄雪,“咯吱咯吱”往隔壁县城赶。
日头西斜时,赶了大半日路的两人总算望见县城大门。刚到城口便被官兵拦下,每人交了两文钱才得以进城。时义压着嗓子嘀咕:“这县令莫不是穷疯了?进个城门都要收铜钱。”这话只敢在嘴边绕了绕,他可不想给自家大哥惹麻烦。
进城后,两人寻了家寻常客站,要了间普通客房。在大堂简单吃了顿晚饭,便各自歇下。
夜半时分,一阵吵闹声突然将两人惊醒。隔壁屋里,女人的哭啼声混着男人的呵斥声钻入耳膜:“好你个小娼妇!竟敢趁我外出偷汉子!”
没片刻,一个衣着光鲜的汉子推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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