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头斜他一眼:“为啥?看这两车货,指定不少赚。”
刀疤脸赶紧说:“我认识他,就是我们县的。大哥,前天咱买的那红薯,吃着咋样?”
“嗯,味儿是不赖。”头头不明所以。
“那可是好东西,高产粮食!我听说啊,就因为这红薯,我大舅哥原先那县令都升了大官呢!”
头头说“那关我什么事?”
刀疤脸见状,又添了把火:“再说了,前两年黑山寨那帮人抢过他家,您猜咋着?直接被官兵端了窝,一个个全绑去县衙砍了!这主儿,咱惹不起啊!”
这话一出,头头才算彻底歇了心思,啐了口唾沫,挥手带着百十来号弟兄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刀疤脸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暗道:“总算没辜负时大哥当初送我的那几个瓜。”
时老大哪知道山谷里还有这么一段插曲,只一门心思跟着弟兄们忙活。四个人赶着车在容县县城来回跑了五趟,又往周边村子转着圈宣传,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庄户人说红薯的好处,倒真卖出去不少。
家里的时老太瞅着剩下的红薯,赶紧叫了停:“停了停了,不能再卖了。”
时老大听了娘的话,就不再往外跑着卖红薯了,干脆在好好歇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