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
“皮埃尔·杜马诺尔·勒·佩利中校的战舰准备好了吗？”克雷齐默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寂。
“已经准备完毕，长官！”作战军官立刻回应。
“开始预热鱼雷，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发射，哪怕敌人就在我们眼前。”克雷齐默尔的命令冷峻而高效，没有一丝情感上的波动，如同紧密咬合的齿轮般，驱动着战争机器高效运转。
鱼雷发射井的滑盖静谧地开启，露出了内部闪烁着银光的赫利俄斯鱼雷。
这些鱼雷加装了热能导引头，并且可以接受无线电指令近炸，是猎杀伏击者的利器。
“长官。”那名候补生终于忍不住，低声向身边的中尉问道，“您觉得克雷齐默尔中校阁下在等什么？我们已经捕捉到袭击者的信号了！”
中尉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战术显示屏，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经验：“你只需要关注着自己的职责就可以，但舰长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我们只有一次发起突袭的机会，一旦鱼雷离开发射管，我们自身的位置也会随之暴露。
如果不能一击制胜，我们就会从猎手变为猎物。”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以便让这名年轻人更好地理解。
“霍雷肖领主上校之所以重视我们攻击舰，正是因为我们的隐蔽性和鱼雷火力。
虽然在舰炮对轰中我们不如护航舰，但在猎杀同级别的伏击舰方面，我们是行家。
而如何反制敌方袭击舰，领主上校在第二次达摩克利斯湾远征中与钛帝国破交舰队的交锋里总结出了许多经验和教训，已经用鲜血书写进了教案操典里。
克雷齐默尔中校和佩利中校都是柯克伦勋爵亲手带出来的破交精英。他们懂得完美的伏击需要完美的时机。”
这位中尉的解释，将克雷齐默尔的耐心从一种令人费解的拖延，重新定义为一种源自严酷战史的战术纪律。
他们面对的不是无脑的野兽，而是同样狡猾的猎手。
——
克雷齐默尔中校再次举起他的望远镜。
他观察的并非虚空本身，而是由庞大商船队组成的“牧群”。
那些笨重的运输船，船体上布满了数千年航行带来的伤痕，它们的航行灯在黑暗中如同微弱的星火。
他审视着护航的剑级护卫舰的巡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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