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不会有意外。就算真有风波,大伙也早做好了共担风雨的准备。
炉火映着执夫的脸,他神情专注,动作起初略显迟疑,但不到两刻钟,手法已流畅自如。他曾系统学过化学,清楚哪些步骤纯属多余,直接跳过,只保留最关键的环节。
真正掌握原理后,炼火药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一边操作,一边暗自纳闷:徐福当年怎么会炸炉?明明控制好温度与配比,根本不会出事。
一个时辰后,炉内反应结束,黑色粉末缓缓析出。
“成了。”执夫轻吐一口气,站起身,将成品倒入陶瓶。
“原以为多复杂,结果不过如此。”
“若非初次上手有些慢,半个时辰足矣。”
他拎着瓶子,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寻常小事。
徐福等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结束了?”
他们本以为会惊天动地,火光冲天,结果却安静得像清晨收工。不仅没炸,连一点异常都没有。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执夫说这是他第一次炼,只是“有点生疏”,才用了一个时辰。
徐福手中的盾“哐当”落地,眼神呆滞。他耗费多年心血才摸索出的方法,竟被人第一次尝试就轻松超越。
执夫瞥见他的神情,微微一笑。
“徐福,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有你打下的基础,我们连门都摸不着。这份功劳,谁都夺不走。振作些。”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