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轮,在这一片泥泞与钢铁的碰撞声中,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乌尔夫看着巴西尔二世那张充满野心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买卖,定金已经收了,剩下的尾款,他要拿整整一个帝国的感激来换。
“你说萨穆埃尔在伏击朕?”巴西尔二世冷笑一声,指着远处已经开裂的索菲亚城墙,“朕的军队已经切断了他们的退路,你凭什么让朕相信一个拿着斧头的蛮子?”
乌尔夫没有废话,他示意索尔古德把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保加利亚百夫长,丢到了皇帝脚下。
“凭这个,陛下。”乌尔夫脚尖踢了踢俘虏的脸,“你可以审问他,但要快。因为当你在这里怀疑我的时候,萨穆埃尔的重骑兵,可能已经跨过了你们最后的警戒线。”
巴西尔二世的表情终于僵住了。他看着那名保加利亚老兵身上特有的禁卫纹章,又看了一眼乌尔夫那被雨水冲刷却依然狰狞的大斧。
“如果这是真的,”巴西尔二世盯着乌尔夫,一字一顿地说道,“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但如果这是保加利亚人的缓兵之计,朕会亲手把你剥皮抽筋,挂在索菲亚的城墙上。”
“那就别废话了,陛下。”乌尔夫重新扛起斧头,露出一口白牙,“与其在这谈剥皮,不如让你的将军们把那些该死的攻城锤撤下来,准备迎接真正的战斗。我们要对付的,可不是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