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被扔在了狄奥多西的脚下,袋口松开,里面滚出了几柄带有奇特花纹的弯刀,以及两块浸透了鲜血、带有特殊图腾的皮革服饰。
“大人,您说得对,确实有一支阿拉伯马帮试图走私进入我的领地。”乌尔夫的脸色瞬间变得义愤填膺,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银盘叮当响,“那群叙利亚的杂碎,竟敢借着斯科莱鲁叛乱的混乱,潜入老子的领地偷盗军用物资!昨夜他们甚至摸进了我的马厩,试图抢走老子辛辛苦苦从北方运来的纯种战马!”
乌尔夫指着那条受伤的猎犬和地上的阿拉伯弯刀,吐字如雷:“要不是我的训狗人警觉,配合我的巨狼当场咬死了四个走私贼,老子的损失就大了!狄奥多西大人,你来得正好,你是皇帝的监察官,那些阿拉伯走私犯的尸体已经被我扔进后山的狼圈里喂狼了,这几柄沾血的弯刀就是铁证!你回朝之后,一定要替我在陛下跑一趟,让南疆的防卫军狠狠教训那帮叙利亚的耗子!”
狄奥多西低头看着脚下的弯刀和那些皮革,那些确实是阿勒颇走私商人常用的装备。但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昨晚死在马厩里的绝对不是什么阿拉伯走私犯,而是他自己的四名御前死士。乌尔夫这个野蛮人,竟然玩了一手极其漂亮的“栽赃嫁祸”和“死无对证”。他把死士的尸体喂了狼,再拿走私商人的武器出来顶包,偏偏那批纯种阿拉伯战马的烙印昨夜已经被乌尔夫用领地的旧铁戳彻底烫死毁掉,现在就算狄奥多西去马厩查验,也只能看到满是脓血的合法新伤。
“伯爵大人真是好手段,好口才。”狄奥多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知道自己输了,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他根本动不了一个拥有皇帝御赐戒指、手握数千精兵的边境伯爵。如果逼得太紧,这个野蛮人随时可能在这间宴会厅里让他“意外身亡”,然后再随便安一个保加利亚间谍刺杀的罪名。
“都是为陛下效力,不敢谈手段。”乌尔夫笑眯眯地端起酒杯,遥遥向狄奥多西示意,“那么,监察官大人,关于斯科莱鲁的‘痕迹’,您还要继续查下去吗?后山的狼圈很大,大人如果感兴趣,我待会儿可以让卢瑟陪你进去转转。”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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