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只是无论她怎么问苏日勒都不肯说,最后急得没法,居然大着胆子把男人拉到蒙古包背面一按,小小一只直接垫脚拽住苏日勒衣领道:
“到底什么事!你不和我说,就是瞒着我!”
两人距离极近。
苏日勒眼一垂,看看自己胸口那双小手,细皮嫩肉的,哪有什么威慑力。
他家这个就这样。身娇体软皮肤白,一碰一个印儿,还好意思装凶。
于是照样闭紧嘴巴,反过来把白之桃拎回家摸了个遍,最后说是有事,但不是自己的事,所以你不用担心。
这句话,白之桃倒没有不信。
想着,视线平移,又重回场地中央那个大铁笼子。
这时间,有人忽然说了句:
“真奇怪,怎么有股臊味儿?”
话音刚落,人群再次左右分开,这回是董大为来了,身后还跟着冯主任等人。白之桃踮脚看到苏日勒,还没来及开口,男人就一个侧身挤过来,一把将她拉开。
“走。这个我们不看。不在这儿待。”
边说,还边和那头的政委打招呼。政委很是理解,摆摆手也让苏日勒带着白之桃走。
白之桃一步三回头。
“这个怎么了吗?”
“——大家请看,这就是打狼表演!”
突然,就听“哗”的一声,场地中央的董大为猛扯下黑布,布和人都是哗的一声——
笼子里果然是头狼。
但这头狼和人们印象中毛色油亮、目光凶悍的草原狼相去甚远。
它很瘦,瘦得肋骨清晰可见,一根根凸在灰黄的毛皮下;腹部深陷尾巴耷拉,后腿溃烂,并已生蛆。
——这样一头狼,好像对于人类而言不再具有任何威胁。
可那双浑浊阴森的绿眼睛怎么看怎么瘆人,里面似乎没有多少凶狠,只有种被长期囚禁、虐待以及饥饿折磨出的疯狂。
有个经验老道的牧民皱紧眉头。
“这是头老狼,还病着……看样子是出走赴死,结果不小心被夹子夹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董大为也听见了。因此拿起套马杆转过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对人们宣布:
“各位军民同志们,大家好!我叫董大为,是一个刚来草原几天的革命志士!今天是我第一次拿起套马杆,我将用这几天紧急学习的套马杆基本用法,来向各位表演一场打狼节目!让大家看看我的勇气,看看我们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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