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父母南迁来到港城,在路上父母双亡,只有六岁的孩子跟随众人来到港城,白手起家,后在清末期回到内地建厂经商,之后子孙中经商的当官的,传承并没有断过。
但战家老祖宗的传奇,只存在于老爷子幼儿时的记忆中,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父亲开始抽大烟,染上毒瘾,败光家产,什么祖宗的辉煌都不敌一块面包重要。
每年的这时候,老爷子站在祠堂中,仰望高台上祖宗的牌位时,心中都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怅然和骄傲。
战家祖上的辉煌,他没沾上光,而如今的辉煌,是他战云生一手创造!
他能与老祖宗并肩而立。
战司航今天是一身深色西装革履,站在战云生右后侧半步的位置,和父亲一起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
可他有记忆时,战家已经回到巅峰,他的思想和老爷子不同,他天然就觉得战家该在高位,而他,将带领战家走上更高的位置。
战啸野也是一身黑色小西装,像个缩小版的战司航,表情肃穆,和自己的父亲,爷爷一起,看向佛龛中一列列的牌位想,心中意外的平静。
从他有记忆开始,每年他都会站在这里,每年他强装出的淡定下都是激动和紧张的,有时候会大脑一片空白,需要人引导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以为自己今天也会被这些强烈的情绪裹缚控制,但意外的,他内心竟然无比的平静,似乎面前牌位所隐喻的责任和权力,于他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穿着一身黑,戴着白手套的战有福端着一只雕花银盆上前,盆中清水中泡着几片柚子叶。
从战云生开始,依长幼次序供每位战家人“净手”,寓意涤净凡尘,以虔诚之心面对祖先。
大家对这一套已经很熟悉了,整个过程无人交谈,只有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和水声。
就连两个小宝宝都被丰春雨用手帕沾水擦了手。
小多鱼被宋青君拉着小手放在水盆里泡了泡,想说自己刚才洗过手了。
“嘘。”宋青君手指抵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小多鱼自己捂住嘴巴,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宋青君奖励的摸摸她的头。
净手后,战云生高举三根手指粗的贡香,对着佛龛三鞠躬后,将香插在古朴的香炉中,香烟袅袅而起,转瞬间,祠堂内就充斥了醇厚但不呛人的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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