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废料,也能打磨打磨,成为新的养老备选?
毕竟,傻柱那条线眼看是彻底断了,总得未雨绸缪啊。
就现在的情况,谁敢去打何家的主意?
何江海能把他全家吊起来抽死!
傻柱!这个血包,易中海是真的不敢碰了。
甚至内心还抱着一丝侥幸,他何江海不知道何大清的事儿。
“行了,”易中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了眼挂钟,
旋即努力摆出那份惯有的、伪善的“一大爷”派头,
“老刘,老阎,你们先去安抚一下其他住户,透透风。
我这就去东旭家看看,这孩子……唉,受了这么大委屈,心里指定憋闷得很。
我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这公道,三位大爷一定替他讨回来!”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全然忘了贾东旭为何挨打,也忘了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
那副道貌岸然、处处为“小辈”着想的虚伪模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夜深了,四合院沉入一片压抑的寂静,只有几声零星的虫鸣偶尔划破黑暗。
前、中、后三院的住户们,大多都得了信儿,
心里揣着各式各样的嘀咕和不安,辗转反侧。
中院贾家窗户透出的灯光昏黄摇曳,隐约还能听见贾东旭压抑的呻吟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更添了几分凄惶。
前院阎家,东厢房里。
阎阜贵脱了外衣,正准备吹灯上炕。
三大妈杨瑞华一边铺着被褥,一边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问:
“老阎,我这心里咋七上八下的……你们明天整这么一出,
万一……万一小大爷他突然回来了可咋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阎阜贵闻言,嘴角竟扯出一丝得意的、带着点狡黠的笑,
他扶了扶滑到鼻头的眼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算计:
“妇道人家,就是胆小!你懂什么?”
他侧耳听了听窗外,确认没啥动静,才继续道:
“我早盘算好了!他何江海是厉害,可他得在轧钢厂坐班吧?
医务科现在提了格,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能随便撂挑子?”
“你再看看我们仨,”他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了一下后院和中院方向,
“我,带薪休假,名正言顺!老刘,车间出那么大事故,厂里让他‘深刻反思’,也是放假!
老易,身上那伤可是实打实的,病假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