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不多,却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两人心尖上。
王兰花的脸瞬间红透,臊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吴晓也是面色变幻,尴尬中带着惊疑。
毕竟,何江海的话里头,没说什么,好像又全说对了。这大夫,有点东西啊!
“坐那儿。”何江海指了指桌旁的椅子。
吴晓依言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何江海手法快准狠,取穴迎香、合谷、足三里、内庭,捻转进针,深淺得宜。
紧接着,他又在吴晓耳垂下方的翳风穴各下一针。
说也奇怪,不过片刻,吴晓便觉得口中那股灼痛肿痛感竟缓解了不少,
原本滞涩的呼吸也顺畅了些许,眼中不由露出惊异之色。
起针后,何江海走到桌前提笔开方,笔走龙蛇:“黄连、黄芩、栀子清热燥湿,生地、丹皮凉血养阴,石膏知母清胃火,再加一味儿甘草调和诸药。五剂,水煎服,一日三次。”
他将方子递给吴晓:“吴区长,药能医病,难医心。您这病,三分治,七分养。养,不光要清心寡欲,静养元气。
更重要的是忌口,这太重要了”
“还有您,王主任,”何江海转向面红耳赤的王兰花,
“您的方子也得换了。先前那个不对症,拖久了反而坏事。
等吴区长这药喝两天,您再过来,我给您重新调。
记住,这段时日,务必各用各的毛巾碗筷,分房而居,彻底杜绝交插感染的机会。
否则,反反复复,华佗再世也难根治。
你们守好各自的底线,多则半月,少则一周,那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在收拾针囊的时候,何江海有意无意的点道,
“对了,王主任,红星小学的校长您认识吗?”
“认识啊。”王主任看了吴晓一眼后说道,“有事儿我可以代为转达嘛。”
“是这样,院里的管事大爷,小阎,阎阜贵,还有易中海刘海中,我怀疑得了禽流感,传染,打算封闭一段时间。”
吴晓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捕捉到了这送上门的人情机会,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
“哎哟!何大夫!您看这事儿闹的!巧了不是?文教卫这块儿,正好归我分管!红星小学的钟校长,熟得很!一句话的事儿!”
他拍着胸脯,语气笃定,仿佛这不是什么麻烦,而是天大的缘分:
“阎阜贵老师是吧?有病那就得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