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王主任身后的是她的爱人,东城区副区长,吴晓。
何江海的目光扫过王兰花红肿的嘴唇,又落在她身后那位面色晦暗、下意识抿着嘴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心中瞬间了然,那股子混合着腐败甜腥的口气,隔着小半间屋都能隐约闻到。
“雨水,进屋去。把门带上。”
何江海声音平淡。
因为雨水正准备去倒水,何江海可不想自己的孙女害了他们家的脏病。
何雨水乖巧地“哎”了一声,虽有些好奇,但还是立刻放下毛笔,小跑着进了里屋,轻轻关上门。
王兰花脸上的尬笑僵住了,手提着点心,进退两难。
吴晓则眉头微蹙,似乎对何江海这近乎无礼的举动有些不适,
但终究没开口,只是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什么不适。
“王主任,您先别说话。”何江海抬手止住正要开口的王兰花,目光转向吴晓,
“吴区长,张嘴,我看看。”
吴晓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江海如此直接,且目标明确地指向自己。
他迟疑地看了一眼王兰花,后者赶紧使眼色。
他这才略显尴尬地微微张开嘴。
何江海凑近,只一眼,便见其舌苔黄厚腻,齿龈红肿渗血,咽喉深处黏膜糜烂,几个顽固溃疡点赫然在目,边缘凸起,颜色暗沉。
结合那股特殊口气,病因已明了大半——湿热缠结,虚火上炎,兼有……交插感染之象。
“多久了?忌口了吗?”何江海直起身,一边走向放着银针的抽屉,一边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吴晓抿上嘴,声音有些沉闷:
“断断续续大半年了,上火就犯。忌口.……”话说得没甚底气。
王主任开口解围,“忌.....忌了。”
恼火,太恼火了。
这事儿,你能说?
你还没法说!
这也是他们不敢去正规医院的原因之一。
都是在这东城区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些特殊癖好,还真就不能说出来。
吴晓是分管教育和卫生的,更加没法说。
丢人!
而且,别人不一定能够弄好!
何江海取出银针消毒,闻言冷哼一声:“忌口?您这忌的是哪门子口?
您这病,根子在脾胃湿热,虚火浮越。肝肾之火助长势!还有……”
他话锋一顿,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开始发白的王兰花,“……这种事儿,你不忌都不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