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一时没转过弯来。
就这?
他以为许大茂这孙子憋着什么坏屁,要趁机勒索他或者羞辱他,结果就只是想通过他巴结小爷爷?
这他妈算什么条件?
傻柱此刻脑子虽然不清醒,但潜意识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诡异的信心——
只要自己真能痛定思痛,把贾家那些烂账一笔笔算清楚,彻底跟过去划清界限,小爷爷…小爷爷说不定真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毕竟,小爷爷虽然下手黑,可道理讲得透,而且…
一想到这儿,断腿处又隐隐作痛,却也提醒着他小爷爷那说一不二的作风和深不可测的本事。
引荐许大茂?
这玩意儿虽然是个真小人,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至少这孙子坏在明面上。
“行…行啊…”傻柱喘着粗气,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事儿…我…我应了…水…吃的…”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先活下去再说!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么痛快就答应了,醉醺醺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搭上何江海这条大船、飞黄腾达的美好未来。
“够意思!”许大茂拍着胸脯,酒意都醒了两分,
“等着!茂爷这就给你弄去!保证是干净的水和吃的!”
他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屁颠屁颠地就往中院公用水池那边跑,
心思活络得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何江海套近乎了。
嘿!傻柱这傻逼总算开了回窍!
何江海啊何江海,那可是连李怀德都得客客气气的主儿!
甚至连饼王杨卫国都召开了厂委会,今天就得把医务室提到行政岗位上,变成医务科!
医务科科长!板上钉钉了!
听说工业部那边都挂了号!
这大腿要是抱上了,以后在这轧钢厂,在这四九城,我许大茂还不得横着走?
娄晓娥?哼,我不要还不行吗?
许爷我只要有钱,去乡下,姑娘那不是随便日?
傻柱看着许大茂消失的背影,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心里五味杂陈。
屈辱、痛苦、绝望、还有一丝被酒精勾起的、不真切的恍惚。
他竟然要靠许大茂的施舍才能喝上一口水…
而代价,是出卖小爷爷的“引荐”…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但很快,更强烈的干渴和饥饿感席卷而来,将他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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