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随手给人看病,人家谢礼都是成条的中华、整瓶的好酒,还有那厚厚一沓她没看清但肯定不少的钱票。
买下这整个四合院都绰绰有余!
小爷爷图的,是傻哥能立起来!是何家的门楣不能倒!
傻哥呢?
执迷不悟!
一次两次,把家里的活命粮往外送,喂给那些转头就骂他们是傻逼、绝户的白眼狼!
还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让人踩!
小爷爷那是恨铁不成钢啊!是气得心口疼!
那鞭子抽在傻哥身上,恐怕抽在小爷爷心里更疼。
何雨水用力吸了鼻子,把涌到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懂。
小爷爷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只是……手段狠了点。
但对付傻哥这号油盐不进、自以为是的主儿,不来点狠的,他能醒?
怕是真得等小爷爷发起狠来,把他腿打断,让他瘫在家里养着,也好过他继续出去丢人现眼,把何家最后一点根基都败光!
想到这里,何雨水的心反而硬了几分。
她默默地把火烧小了点,让粥熬得更糯糊。
打吧,打狠点。
打醒了,傻哥还有救。
打不醒……那也是他的命。
院外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一个带着浓郁粤语口音的老伯,咧着嘴,咝咝地吸着凉气,摇头晃脑:
“嘶……呢个孽障……唔系,呢个傻柱,今次系真系好惨啊……字字诛心,句句到肉,仲要吊起来打……顶唔顺,真系顶唔顺……”(这傻柱,这次是真的惨啊……字字诛心,句句到肉,还要吊起来打……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旁边一个山东口音的大妈抱着胳膊,啧啧两声:
“惨是惨,可俺觉得人家小大爷没说错!句句在理儿!说到点子上了咯!自家粮食往外送,一送好几年,喂出一窝白眼狼,换谁谁不气?这打,是该挨!”
一个湖南口音的大婶叹了口气:“嗐!什么文化人哦?我看小大爷那样子,像是部队里出来的硬骨头!那是血与火里炼出来的眼力见儿和脾气!几句话就把贾家那点皮剥得干干净净!厉害!”
另一个一直沉默看着的老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句句在理?何止在理!你们想想,傻柱那饭盒、那粮食,送了多少年了?全院谁不知道贾家最难缠?就是个无底洞!可谁敢说?也就是小大爷这样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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