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早了。”
“这才刚刚第二顿,热完身了。待会儿还有第三顿、第四顿……”
“老子今天给你这身贱骨头,好好松松土!!”
何江海清楚,今天这顿打,远远不够。
而且,自己人收拾了,外面的人就不收拾了?
开玩笑!
.......
何江海端坐于八仙桌旁,脊背挺直如松,身后的神龛上,
“何氏堂上历代宗亲之神位”那几个字在昏黄光线下仿佛凝着一层冰冷的煞气。
整个堂屋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沉重、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雨水,进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
门帘被轻轻掀开,何雨水捏着那个小笔记本,怯生生地挪了进来。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小爷爷的表情,更不敢看地上蜷缩着的哥哥。
只希望傻哥快说实话!!
何江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骇人的冰冷竟瞬间融化了一丝,虽然依旧严肃,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温和:
“雨水,念。把这本子上记的,一桩桩,一件件,念给这孽畜听。
让他听清楚,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这语气上的细微差别,如同冰火两重天,让傻柱的心猛地一缩。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绝望混杂着恐惧!
他翻开笔记本,手指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开始念诵阎解成记录下的桩桩件件。
“……周一,下班,傻柱饭盒,自愿予贾家。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均在场……”
“……周二,傻柱食堂抱怨卢师傅苛刻,背后言语不敬……”
“……周三,贾东旭于院中提及借粮二十斤,傻柱未明确拒绝,似有默许之意……”
“……周四,棒梗于院中公然辱骂雨水‘赔钱货’、‘跟老不死的滚出去’,傻柱在场,仅轻斥两句,未加阻拦,后与贾东旭笑谈……”
“……今日,领粮归,傻柱显摆定量,棒梗再次辱骂雨水,傻柱欲怒而止。
贾家夫妇以柔克刚,傻柱允诺晚送粮。
雨水委屈离去后,贾东旭上门,傻柱将三十斤细粮面……亲手交付…给的是三十,不是二十…”
何雨水念得很慢,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傻柱的心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尤其是念到棒梗如何辱骂自己、哥哥如何无动于衷时,
更是带上了压抑的哭腔和巨大的委屈。
当念到“三十斤细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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