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他根本不需要用烧酒!
傻柱起初还在杀猪般地嚎叫,但很快,那钻心的灼痛竟然开始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热感,如同潮水般从伤处汹涌扩散开来,强行压过了那尖锐的疼痛!
这感觉极其诡异,既难受又莫名的……舒畅?
仿佛淤塞多年的河道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冲开!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废手内部,那些错位的、碎裂的骨茬,
在小爷爷那双神奇的手下,被一点点捋顺、对接、归位!
这……这是什么手法?!
傻柱彻底懵了,连嚎叫都忘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呆滞。
何江海手下不停,动作快而稳。
揉按片刻后,他取过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奇异药香的黑色膏体——【黑玉断续膏】,
均匀地涂抹在傻柱红肿不堪的断腕和几处鞭伤最重的地方。
剧烈的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痒麻交织的愈合感。
傻柱呆呆地看着小爷爷熟练地给他包扎固定,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还往死里抽他,抽得他哭爹喊娘、恨不得立刻去世,转眼间又用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给他治伤?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血脉相连的感觉?呸!谁家血脉相连往死里打?!
傻柱缩在墙角,噙着泪水,看着小爷爷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药瓶纱布,
巨大的恐惧和刚刚经历的极致痛苦混合着那诡异的治疗体验,
让他如同惊弓之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根漆黑的家法马鞭,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暴起噬人的毒蛇。
“小…小爷爷……”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巨大的困惑,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劫后余生的依赖,
“手…手好像…没那么疼了……谢谢小爷爷……那…那接下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何江海已经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拿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烧酒,没有喝,只是用瓶口指了指地上那根马鞭,
又指了指傻柱,眼神冰冷依旧,甚至比刚才更加深沉骇人。
“孽畜,骨头给你接上了,药也给你上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锤,砸得傻柱刚有了一丝暖意的心脏瞬间冰封!
“省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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