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分泌,却又被现实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狠狠压下。
对比之下,他们这屋内的恶臭和煎熬,显得更加悲惨和绝望。
贾东旭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得更厉害,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憋晕过去。
完了…那个煞神…好像还在外面…这尿…到底要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易中海趴在冰冷的炕上,后背的鞭痕如同烙铁般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没哼出一声。
这点皮肉之苦,他还能忍。
毕竟在车间抡了大半辈子锤头,手上茧子比脸皮还厚。
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那杆秤才真正压得他喘不过气。
何江海……这尊煞神回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下手也太狠了!简直把他这“一大爷”的脸面摁在地上踩!
但……万幸……万幸那件事他还不知道……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
何大清那个糊涂蛋,跟着寡妇跑之前,倒是还记挂着点骨血,隔三差五偷偷往他这儿汇钱,让他转交给傻柱兄妹。
头几年汇得勤,后来少了,但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笔钱,他确实没全给傻柱。
雨水是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给她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傻柱又是个直肠子,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钱到他手里,转个身就得姓了贾。
所以,他“帮”他们存着了。用这钱,时不时接济一下更“困难”的贾家,买点粮食,扯点布头,维持着院里“互助”的表象,也全了自己“仗义疏财”的美名。
多出来的,自然就……贴补了自家开销。
易家不差那点钱,但问题是多了,他就不想还了。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连一大妈都只知大概,不知具体数目。
他自信没人能揪住尾巴。
何江海再横,他能知道几年前邮局汇款的底子?
现在死无对证,只要自己咬死了是接济了困难户,是为了傻柱好,他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吐出来?易中海心里冷哼一声。
出问题的时候,吐是肯定要吐一点的,做做样子,堵堵众人的嘴。
但想让他全吐出来?没门!
那可是他易中海“辛辛苦苦”替何家“保管”了这么多年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凭什么他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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