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微一动气,脸上的伤就疼得她眼前发黑,
而且一想到何江海那毫不留情的手段,所有的泼悍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嗬嗬”声,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受伤的母兽。
棒梗缩在炕角最里面,用一床油腻的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但被子里同样气味难闻,而且他昨夜吓得失禁,裤裆里还是湿冷黏腻的。
晚上棒梗睡觉的时候,还说梦话......可见对他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向来威风八方,作威作福惯了的孩子,被这么一吓,没个一年半载怕是都恢复不好。
以后哪里还敢去招惹何雨水?想想都怕!
贾家唯一还算能活动一下的只有秦淮茹。
她脸上那两道红肿的指痕依旧明显,但比起其他三人,她伤得最轻。
她强撑着疲惫和恐惧,想把角落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痰盂端出去倒掉,哪怕只是倒在院里的泔水桶,也能让屋里的空气好一点点。
可她刚颤巍巍地端起痰盂,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贾张氏嘶哑急切的低吼:
“端…端出去…招…招眼…别…别出去…”
贾张氏三角眼里满是惊恐,仿佛那扇门不是出口,而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婆婆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再听听炕上丈夫压抑的痛苦呻吟和儿子在被窝里的瑟瑟发抖,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最终默默地、又将那污秽不堪的痰盂放回了原处,自己也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像个不见天日的活牢笼!
一家人,竟然被一个人吓得连门都不敢出,连屎尿都要憋在屋里!
贾张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糊着旧报纸的窗户,仿佛能穿透过去,看到中院的情形。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诅咒:“…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不得好死…街道…街道不会放过他的…王主任…王主任肯定…肯定上报了…”
她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给全家人打气,但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底气,只有色厉内荏的恐惧。
就在这时,院外隐约传来何雨水轻快的脚步声,以及那诱人的肉包子香味……
这味道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勾得贾家四人肠胃同时痉挛,口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