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便“咚”的一声撞在了他的大腿。
“唔……”苏杳杳被撞的后退半步,小手捂着额头,大眼睛里瞬间便蒙上了一层水汽,一脸委屈巴巴的。
谢景修当即一惊。
一直未听到屋里有动静,本想着苏杳杳还在熟睡,怎得走到了这门后?
他连忙蹲身,扶住了她的小肩膀。
语气都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撞疼了?有没有受伤?”
苏杳杳连忙摇着小脑袋。
是她想听听太子哥哥在说什么,才走到了门边,可不能怪罪太子哥哥。
当即,把话题给引开了去。
“太子哥哥……这里不好,床床硬邦邦……屁屁都痛痛啦!还有……还有大蜘蛛在房顶织网网呢!”
她说着,便伸出小手努力想要把那屋顶积灰的角落,指给谢景修看。
看着她这认真的小模样,谢景修心头的烦闷竟消失了大半。
他轻轻的揉了揉她的额角,缓声道:“委屈杳杳了。只是公务在身,需要在此住上几日。”
小团子一听,便把刚才那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去咯,大眼睛亮晶晶的:“好!只要是跟在太子哥哥身边,杳杳便不委屈!”
她说着,便踮起脚尖在太子哥哥身上蹭了蹭。
……
用过早膳后。
谢景修便带着苏杳杳去了县衙大堂。
堂下,一位衣衫褴褛的妇人哭的肝肠寸断,将今日辰时,她的儿子如何被人牙子抱走的经过细细诉说了一遍。
王县令坐在高堂之上,看似一脸正色的听着,手指却不耐烦的敲击着惊堂木,神色也飘忽不定。
显然是来走个过场,并未真正把事情放在心上。
而此时。
那妇人还匍匐在地,哭诉不止。
“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我那孩子才五岁,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赶来的谢景修瞧见。
苏杳杳因为害怕拿着水火棍的衙役,只敢躲在谢景修身后。
又因为好奇,时不时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那哭泣的妇人和那一副无光紧要的县令。
小眉头皱的紧巴巴的……要知道在青鸾时,就算是谁家丢了只鸡、丢了只鸭爹爹都会给百姓一个交代。
加之这王县令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说,身上还有一层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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