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惯有的冰冷与深不可测,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他决然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再看床榻上的人一眼。
直到殿门被轻轻关上,在外头已经有些等急了的青竹迅速跪下。
“管好你的嘴!”
青竹浑身一抖,她自然知道管不住嘴的下场是什么。
“奴婢不敢。”
琼华殿外,高义垂首立于一旁,等人出来后立刻打着灯笼上前。
前路被照亮,但似乎照不进那人的心里。
......
日子仿佛暂时平静了下来,如同死水微澜。
期间,萧彻只再来过琼华殿一次,二人之间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来,只是简单地用了顿午膳。
席间宁清窈谨小慎微,沉默寡言下甚至连筷子都没敢多动。
而萧彻,本就因前朝事务和内心难以排解的烦躁而心绪不佳。
面对着宁清有这副逆来顺受、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般的模样,那股无名火更是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难当。
一顿饭吃得极其压抑,简直食不知味。
最终萧彻撂下筷子,脸色也阴沉得可怕,直到起身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徒留一桌几乎未动的珍馐和宁清窈那颗愈发冰冷下沉的心。
那日后,琼华殿仿佛又变回了一座华丽的冰窖,寂静无声,等待着未知的风暴。
日子如同一潭死水,沉寂得令人窒息。
宁清窈将自己封闭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足不出户已有半月之久。
脸色愈发苍白,眉宇间的郁结也日益深重,连偶尔的食欲也消散殆尽。
青竹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这日她端着一盅温补的汤羹,看着自家小姐又只用了两口便放下汤匙,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
“小姐,您总是这样闷在殿里,身子如何受得住?”
“就算...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小主子想想啊...御医也说过,母亲心绪开阔些,对孩子才好。”
宁清窈目光空茫,望着窗外一方狭窄的天空声音轻飘飘的说道。
“出去做什么,徒惹是非罢了。”
她不愿见到那些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更怕遇到那个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
“可是...”青竹放下汤盅,跪坐在她脚边软声劝道。
“殿外的侍卫并未阻拦我们出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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