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外，陈景坐在家中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关”字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千七百多万的流水，这一波情绪值赚翻了。”
虽然王凯付出的钱是给系统的（也就是变相给了陈景），但陈景并没有真的拿走那些钱。在这个“世界编辑器”的规则里，现实货币只是一种媒介，真正被收割的是王凯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对贫穷的恐惧”以及“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两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竟然比单纯的恐惧还要美味。
“不过，也不能真让这胖子破产，不然以后谁来当冤大头？”
陈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系统奖励结算。】
【恭喜玩家完成首杀。】
【奖励：仁康制药厂（已净化）地契一份（现实资产）。】
……
当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地下室，来到地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原本扭曲恐怖的厂区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显得有些破败。
那个神秘的系统提示再次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副本结束。】
【结算奖励已发放。】
王凯手里凭空多了一份红头文件。他借着晨光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地……地契？”
这份地契上写着，由于原法人（银面执事及其傀儡）死亡及非法经营，该厂区所有权已转移至王凯名下。
仁康制药虽然地下搞邪教，但地上的生产线和地皮可是实打实的资产，市值起码两个亿。
“卧槽！”王凯猛地亲了一口文件，“赞美造物主！赞美系统！老子又是有钱人了！”
赵刚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这种直接干涉现实资产分配的能力，再次刷新了他对幕后黑手的认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超凡力量了，这是在改写社会规则。
“别高兴太早。”赵刚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信徒这次吃了个大亏，银面执事死了，他们在江城的布局被连根拔起。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彻底和这个疯子组织开战了。”
“怕什么？”王凯现在膨胀得很，“来一个我收购一个！”
李明摇了摇头：“这次是运气好。如果那个怪物没有暴走，如果你的钱不够，我们都得死。”
他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眼神凝重。
“而且，我感觉，这只是个开始。副本的难度在提升，出现的频率也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