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娘娘在宾客面前失仪失宠,就提拔我哥哥的差事!奴婢罪该万死啊!”
真相大白!
侧妃利用寿宴人多眼杂,买通王妃身边丫鬟,伺机窃簪并投入炉火销毁,既打击了王妃,又想嫁祸于无辜的上官落焰!
侧妃花容失色,尖叫着试图辩解,但在那丫鬟的指认和上官落焰缜密的推理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王妃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令将侧妃和丫鬟押下去严加看管,待寿宴后再行发落。
一场风波,在上官落焰的机敏辨析下,顷刻间消弭于无形。
王妃惊魂稍定,再看上官落焰时,目光已大为不同,带上了赏识与感激。
“好个聪慧敏捷的姑娘!今日若非有你,本宫险些着了小人的道,还要冤枉好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姑娘?”
上官落焰再次敛衽一礼,依旧用了化名和代送绣品的说辞,只称自己姓落,并无意居功。
王妃见她举止得体,心思玲珑,却又不矜不伐,更是喜欢。
此时寿宴时辰已到,不便多问,便从腕上退下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非要赏给上官落焰不可。
又吩咐身边嬷嬷:“好生送落姑娘出府,另备一份厚礼,谢过她献上绣屏之功。”
上官落焰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镯子。
在嬷嬷的恭敬引领下,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走出王府侧门,回到喧嚣的街市,上官落焰才暗暗松了口气。
方才可谓险象环生,若非急智,恐怕难以脱身。
王府嬷嬷将答应的一份“谢礼”——一个精致的锦盒——交到她手中,又客气了几句,便转身回府。
上官落焰拿着锦盒,并未立刻打开。
她走到一处僻静巷角,才小心揭开盒盖。
里面是几匹上好的宫缎和一对金锞子,果然是王府手笔。
然而,当她想拿起那几匹宫缎时,却发现盒底还垫着一方素净的锦帕。
锦帕质地普通,与盒中奢华之物格格不入。
她心中一动,取出锦帕展开。
只见帕子一角,用极细的墨线,绣着几行微不可察的小字!